夏日午后,沉溺在慵懒中的小岛只剩下催眠的海浪声和几声蝉鸣。 位于海边的某间小旅馆里,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正低头处理着海鲜,他灵巧的双手和微微隆起的发福小肚子显得有些违和,手指令人眼花缭乱地翻动了一下,龙虾和海蟹就像变魔术一样从外壳里飞了出来,变成案板上晶莹透亮的白肉。 他抬起头——长相给人第一眼留不下印象,在大城市的写字楼里或许一抬头就能看到几十个长相相似的社畜,生存的压力和岁月的流淌给他的眼角和鼻翼缀上了细微的皱纹,昏暗的目光里有一种日积月累形成的疲态。他将厨余垃圾倒进塑料袋里,稍微舒展了下身体,骨骼便挤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犹如一个许久没有润滑的发条玩具,吓得他停了下来。
2.55 万字 | 2025-09-03 19:52更新
战争,战争永远不变。1945年,我的曾曾曾祖父,为国出征,不知何时能够回家陪伴他的妻子、看看他未见过的儿子。后来他如愿以偿,因为美国在广岛、长崎投下了两枚原子弹,终结了第二次世界大战。那时候全世界都等待着末日降临。但是,奇迹发生了:我们不再将核能当作武器,反而当成用之不竭的能源。
41.18 万字 | 2025-09-03 19:52更新
政治秋高气爽,但是在一个小县城黄沙笼罩,这个小县城历史悠久被称之为太极拳之乡。这个县是全市最富有的县,因为这里除了有历史、有文化,更有丰富的矿藏。在乡下分到一片宅基地往下挖不了多深十有五六都能挖出来矿来。由此可以想象这里富成什么样子了!乐乐就是出生在这个县城,也是在这个县城长大。 初一的某一个机缘他体会到非正常获取的快感,其实应该算是暴力获取的快感,但是暴力获取大家通常认为是抢劫,而乐乐是偷,而乐乐什么都不缺,正因为这样才能从偷中感觉到快感,如果要是正常的偷吧也好,所谓江湖有道,盗亦有道。
4.47 万字 | 2025-09-03 19:52更新
真的不能再喝了,程兰欢的胃里翻江倒海喉头发紧,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被灌了多少酒,今天是老公公司的年会,虽然公司规模不大只有三五十人,但是今年签下不少丰厚的单子,所以每个人都拿到了不错的年终奖,以至于情绪都很激动,为了扮演好贤内助的身份,程兰欢不仅今天从头到尾挤着笑脸,谁来敬酒也不推辞,还特意穿了一条银色丝质的修身小礼服裙,本来外面还有件白色的西装外套,也因为喝了太多酒如今早就脱下扔在一边,露出半个背部和圆润的肩膀。 剪裁得当的裙子勾勒出她窄窄的腰身,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形成完美的弧度,两条腿交叠着又细又长,一对浑圆饱满的胸部正在随着喘息上下起伏,似乎要从领口呼之欲出。程兰欢醉眼朦胧意识混沌,不知自己这幅样子落在旁人眼里有多么的诱人,已经有人在旁边偷瞄她吞咽口水,碍于她老板夫人的身份不敢正大光明的看,可是余光还是会忍不住去瞧她的胸口和裙底,恨不得用看的就把那对奶子掏出来,或者能让裙边再卷上去一些,好看看她底裤的颜色。
5.73 万字 | 2025-09-03 19:51更新
与老婆结婚后,每次去她娘家,我的小姨都会用一种诱惑的眼光看我,我知道找机会可以上她。我的小姨那时19岁,身材很好,皮肤很白,特别胸前两个小山峰隔着衣服都能感觉那美好。 有一天,我一个人去岳母家,刚好只有我的小姨一个人在家。她做了中饭给我吃了,我就去岳母房间休息,我的小姨则去岳母房间的后房休息。正要睡着,听到后面房间有响声,农村的房子都晨那种树房,我从一个小缝往后房看,发现我的小姨正在脱衣服,她先把上边的衬衫脱了,红色的胸罩很显眼。又脱了长裤,一件白色的三角裤鼓鼓的。我心里扑扑乱跳着。可更美的事情发生了,我的小姨正然把胸罩和内裤也脱了,少女的乳房和阴部让我一览无余,有时候她把丰满的屁股对着我,并且慢慢抚摸自己,轻松地呻吟着。
0.32 万字 | 2025-09-03 19:51更新
新冠时期高烧时候的想法,写一个很有趣的妄想色色侦探作品,主角的能力我是参考某TVB电视剧的有兴趣的读者可以猜一猜。顺带算是满足一下羊羊大神sheepkill没写到的自我幻想hiahiahia,写的时候发现描写还是好难啊……再次膜拜羊羊大神sheepkill
2.55 万字 | 2025-09-03 19:50更新
成人小说《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篇》简介-番外的目的就很明确,补全正文中的缺憾,补上唐曼青母女还有黎妍母女的情节,再加一些大家觉得应该出现的人物情节。本着这个目的,对番外进行了一定的重新设计和构思,为了谋求合理性,就导致了正文的矛盾和格格不入,因此我才说,番外和正文,其实已经不是能连贯起来的东西了。
76.47 万字 | 2025-09-03 19:50更新
圣启皇帝在看着这些向自己磕头叩拜的大臣,如果是年幼时的自己也许早就吓坏了,他自小生长在大康的皇宫当中,在父皇的教诲和母后的培育下,在如今的年纪依然作为大干这庞大帝国的领袖。 只需他一声令下,数万将士将为大康开疆拓土,只需要他的手指动一动,无数的民工就会以自己的汗水,鲜血,甚至生命去为他劳动,也许仅仅是为了建造一些华而不实只供他一人观赏的雕像,他可以做很多事。 但是他明白,自己的性命快要结束了,纵然心有不甘,也只得退场,他唯一担忧的,便是自己那幼子,他一向温和,也不知道在自己走后,他的大女儿,还有他以及皇后的那些亲属的会如何对他,如何对他这个子嗣当中唯一的男丁。
6.84 万字 | 2025-09-03 19:49更新
萝丝·琼斯是个脾气暴躁、性情张狂、专横跋扈的女人,她总是唠叨她脾气温雅、性情随和的丈夫,把他扰得心烦意乱。萝丝对丈夫杰克很不满,而杰克却是个五好丈夫,最忠诚的男人,他崇拜着妻子,听从她的吩咐。尽管很多时候他才是对的,而她是错的,但他还是屈服于她,只是为了避免一场激烈的争吵。
1.01 万字 | 2025-09-03 19:49更新
听着卧室传来的阵阵男人的舒爽和女人满足的声音,再看到门口陌生的男士皮鞋,刚出差进门的我,心头一阵酸楚,老婆应该知道我今天回来的,给我的不是迎接,而是在自己家里为我编制的这顶翠绿鲜艳的帽子。 看那鞋码,比自己足足大出两个号,再听着屋内老婆不由自主发出的呻吟声,显然这顶帽子的尺寸,非常非常的硕大。 我无奈的隔着门等了一会,听着里面的声音和力度,短时间内两人显然没有结束的意思,当然,这个时候别说制止,就算打扰一下他们,我也没有这个勇气,这是当初我和老婆的约定,我不能干涉她自由的找任何男人。
0.91 万字 | 2025-09-03 19:49更新
阳光像融化的金子一样洒在甲板上,海浪轻柔地拍打着豪华游轮的侧舷。远处,那座被棕榈树环绕的私人岛屿在碧蓝的海面上渐渐清晰。 游轮上挤满了中奖的幸运儿,清一色都是年轻夫妇或闺蜜组合。我的妻子林夏倚在栏杆边,海风拂动她栗色的长发,阳光在她温婉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6.75 万字 | 2025-09-03 19:48更新
在一处僻静的茶室内,一位男一女正坐在棋盘面前。那身穿一生平平无奇的服装的,是最近崭露头角的军阀,铭钟;而那身穿一生素雅的丝裙,容貌秀丽地坐在棋盘上的女子,正是在当时名动一时的棋手,卢奕。在房间内,我不紧不慢的欣赏着面前美人的清秀的容貌,摆出了一副围棋,并给她倒上了一壶茶,然后缓缓地坐在她的对面。卢弈端坐于围棋棋盘对面,手指轻拂着香气袅袅的茶杯,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警惕和不安。她清楚地感受到铭钟投来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沉重,但她依旧保持着外表上的从容。 铭钟微微扬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与审视。他低声道:“卢小姐,你知道的,今日之局,可不止是普通的对弈。”
83.15 万字 | 2025-09-03 19:48更新
“春雨路已到站,请各位乘客带好随身物品有序下车……” 伴随着电子女声,公交车的车门随即打开京港市的冬天风大,四面八方吹来的冷风争先恐后地往车厢里钻,司机看人下得差不多,赶忙关上车门,嘴里还在念叨:“这天真是越来越冷了……” 又一阵风吹过,少女拉高脖子上的围巾,刚刚在车上调整好的刘海被风吹开,露出一双清秀的眉眼少女逆着风走,不仅是头发被吹起,还有那红色围巾,同样也在风中扬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14.01 万字 | 2025-09-03 19:48更新
“姐姐,起床了。” “唔,再睡会。” 屋内一个宽大的粉色公主床上躺着两个倾国倾城的少女,肤若凝脂,貌若天仙,手似柔荑,一双芊芊玉腿裸露在外。两个少女长的极为相似,左边的少女叫曹凝儿,少女闭着眼抱着右边的少女蹭来蹭去,看上去很呆很活泼,染着一头蓝色的长发,微卷,胸前波澜壮阔,而右边的少女叫曹梦儿,则是一脸的面无表情,黑色的长发能让人很清楚的分清两人,最重要的还是胸前小小的凸起跟让人能一眼分辨。 被抱住的曹梦儿勉强挤出一只手,看了一眼手机,只见已经七点半了,再晚上学就该迟到了,但看着身旁睡得跟猪一样的姐姐,只好又叫了一次。 “七点半了,再不起床就晚了”
8.88 万字 | 2025-09-03 19:46更新
十几通电话不厌其烦地打来,成功破坏了周遭暧昧放纵的氛围。裴商抽出纸巾擦净手指上的旎渍,不耐烦朝对面甩出声:“催命呢,最好真的有什么事,否则老子削了你的屁股!” “什么?” 电话那头声音急切还混杂着些许噪音。裴商穿戴整齐下床,念叨着:“等我十分钟,把人给我扣那,别让他跑了!” 半天不盯着就出这档子事儿,裴商骂骂咧咧拎上车钥匙,踩着油门一路刹到Fall。 Fall是云港市最早成立的BDSM俱乐部,聚集了众多同类爱好者。入会的会员除了每年必须缴纳固定的会费,还会填写一份基本资料,包括性别、年龄、职业以及收入水平等等。
12.48 万字 | 2025-09-03 19:46更新
星期五 6月21。 罗埃边巡查着教室是否打扫干净边胡思乱想着:人生还能差点吗?来点起伏吧,好吧,起码小朋友们还是很可爱的,而且人生都到底了还能再有个洞不成?当回无业游民吗? 每想到刚从大学毕业时的意气风发,到求爷爷告奶奶还差点被拒,他就一阵苦笑。 直到他走到他所教的班时,发现教室灯还亮着,走近一看。是夜澪,这位最近转过来的学生正面无表情的打扫着教室,罗埃看着她快及腰的黑色长发,才一年级就已然好看、精致的脸,奇特的紫色眼瞳,白暂如雪的皮肤,朴素的白裙子,以及粉白的棉袜和儿童皮鞋。 这让罗埃的足控之心忍不住从喉咙发出一咕噜,似乎听到了声音,夜澪抬起头看向罗埃。罗埃有些尴尬的问:“其他人都回家了?”夜澪点点头,“要我帮帮你吗?” “谢谢老师。”
4.36 万字 | 2025-09-03 19:46更新
上海的早晨总是带着一种独特的气息,混杂着城市的喧嚣与宁静。我,35岁,站在窗边看着外滩的日出,心底泛起一丝未知的波澜。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第三年,时间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滑过指缝。 我回过头,小番还沉浸在睡梦中,她总是睡得那么安详,仿佛梦里有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世界。她今年32岁,依然那样美丽动人,叫小番,一个简单而又亲切的名字,承载了我们太多的小回忆。 我为她准备了早餐,简单的面包和牛奶,加了一些新鲜的草莓,这是她最爱的。走进卧室,小番睁开眼,疲倦中带点慵懒的微笑迎接我。
6.30 万字 | 2025-09-03 19:45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