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子照进来,点亮了床铺,我身边睡着的妻子身上泛起一层迷蒙的光泽。 她最近睡觉时总喜欢穿着睡衣睡裤,有时甚至还会穿着袜子,每当晚上半梦半醒时,我打算像以往那样抚摸她光滑娇嫩的肌肤,总是被那布料无情的挡住,她说最近身体总觉得寒颤,所以睡觉时想暖和一些。 此时此刻,她正沉浸在梦乡中,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那秀美的脸蛋在月色的洗涤下,更显得清纯圣洁,入睡前整齐的睡衣也松散开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胸口肌肤,隐约还能看到乳罩,衣角也从睡裤中挣出,露出可爱的腰身和精致的小肚脐,那微微有些肉感的小肚子,似乎在呼唤着我的魔掌。
4.50 万字 | 2025-09-03 14:06更新
大门关上的刹那,祁苒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猛地钻了进去。 “小姐!” 王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门关闭。 一切,静如尘埃。 外面静,里面也静。 角落里,秦夜已经昏死了过去。 他明明那么高大,此刻蜷缩着身体,显得是那么的脆弱,仿佛玻璃,一碰即碎。祁苒轻手轻脚走过去,跪坐在他的面前,脱下外套,然后,躺到地上,把他抱进怀中后,又把外套盖到了两人的身上。
5.18 万字 | 2025-09-03 14:02更新
我恳求成为被使用的物,以献祭给无异于缺席的在场。 只剩全身无力、痉挛和颤抖。 永远只能爬行,永远匍匐于脚下,永远被囚禁起来。 让我终身成为被圈养、被调教的奴——这是我毕生所向。 想被完完全全控制,玩弄于手掌之中,想以痛苦的耗散通达极乐的永恒。 想被剥夺个人意志,隐入星空和苍穹。 要在每一个绝望的瞬间里下潜。 要在每一次欲望的禁绝里高潮。 物质,是理性最深处的欲。 恐惧,是欲望最深处的梦。 我将献祭一切,我待死者苏生。 我将朝向神圣,我亦直面虚空。
3.70 万字 | 2025-09-03 14:00更新
那天,傍晚时分,真昼一如往常的从学校回到家里,整理仪容,再走出家门,打算到隔壁为周做晚餐。 她致丽的脸蛋泛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容,那是因为从交往前的照顾一直到交往后,周君一直都是津津有味的吃着她做的料理,不,不如说在交往后反应更好了,这让真昼心头暖暖的,她真的很喜欢周君这种真心对她好的态度,只要在他的身边,就能感到无比的安心,也能好好体味家的感觉。 亚麻色长发的少女带着幸福表情踏进了鞋里,打开大门走出玄关,却睁大了双眼——隔壁公寓里头的灯亮了。 虽说是隔壁,但这不是周的那间,这个楼层一共有三间房,真昼的是中间那间,周在她的左边,右边那间一直以来都没住人。
13.82 万字 | 2025-09-03 13:56更新
“来,菲宝,过来老公这里。”一个年龄看上去二十有余的男人向柳伊菲招手示意她走到他跟前。 柳伊菲清纯的小脸上写满了少女的羞意,低着头慢慢向男人走去。 “乖宝别害怕,你现在才十四岁,还没来月经,老公不会对你做什么,”男人一边温柔地说道,一边摸着柳伊菲的长发,“老公今天只是想给你的小屄做个扩张,不然以后老公和你做爱,你会适应不了,小屄撕裂了更难受了。嗯?”男人说着,语气愈发柔和。 “嗯。”女孩低着头娇滴滴的应了一声。 男人指了指身旁少女平时睡的富有少女可爱气息的豪华大床说:“来,坐在床上,把衣服裤子脱了。穿着内衣就行。” 柳伊菲局促不安地脱去身上单薄的衣服。时值夏日,少女身上的衣物虽然不多,但慢悠悠的脱裤子的动作令男人的气息乱了一阵。
8.04 万字 | 2025-09-03 13:33更新
“你应该远离这种变态的低级趣味。你就不能多出去走走晒晒太阳撒?” “低级趣味无罪,再者说你也不希望真有一天对你白花花的大腿提不起劲吧?”此时我枕在女友小白丰润大腿上一边百无聊赖刷着成人论坛一边听她用略带着四川口音声音的责备我,这是我和女友之间相处的缩影,从我三年前刚认识她开始我就不得不承认有时我是故意去惹她骂我两句。
9.18 万字 | 2025-09-03 13:08更新
公交车行驶在平坦蜿蜒的葱绿田地之间,沾昏焦日低垂在山脉地顶端,穿过坐落在两侧的房子,一处镇子落座高低不齐地房屋随着车的起伏在眼底显现。 日光彻底没了光彩,整个四周像峡谷底般昏暗,淡灰色的视线内,老旧的建筑晦暗地沉默在黑暗里。 汽车在熄灯末站停下,排队的人从狭窄的车门走下,潮湿的空气,渗入骨子的凉意打在手臂,提着行李箱排队走下,混乱地电线延长地通向前端,一条通过镇里的道路湿漉漉地冷白,整个周遭被一种寂静包围,了无生息。 下车的人沉默无声,在昏暗里一道道黑色身影如鬼魅一般,沿着那道向深处走去。沉甸甸地不安豢在心里,繁茂植被浓密地一片漆黑,身后的汽车驾驶员熄灯跟着离开,停载公交车随着老旧的停车站同样陷入黑暗。
3.00 万字 | 2025-09-03 12:50更新
1.49 万字 | 2025-09-03 12:26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