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克纳博士,研究成果进行的如何了?”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就目前来看,在动物身上实验,诺娃1号药剂非常之成功。” “它可以完美的让活蹦乱跳的小白鼠与猴子,变成极为顺从的存在。” “这样就好,只要不出意外,再过上三个月,实验就可以大功告成了,武器版诺娃1号也可以进行批量生产。” “到那时候,就算东国与西国有再多足够的准备,只需要诺娃1号的使用,就可以让他们的军队变成任人控制的木偶。” “很好,很好。这种最新的化学武器,可以完美的避开之前所签订的禁止化学武器公约的内部条款与类目。” “估计东国与西国怎么也想不到,我们还有这么一手!”
4.30 万字 | 2025-09-03 10:30更新
在夜色笼罩的城市中,魅魔莉莉以其美丽的容貌和妖艳的气息游荡四处,吸取人类的精液,导致许多受害者陷入虚弱甚至死亡。 此时,一座高层公寓内,一个长着着尖角和细长尾巴的女性身影正在蹂躏一位男性——毫无疑问,那就是桃色短发的魅魔莉莉。她穿着性感的露脐装,用穿着踩脚袜的脚猛踩着一位在床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的男性。那位男性软掉的肉棒在脚底和布料的刺激下微微颤抖。 “喂喂,才射出那么点精液就不行了?真没用啊。”莉莉边踩着男性的肉棒,边嘲笑着他狼狈的样子。 看男性实在射不出精液了,莉莉把露出的诱人乳房塞回紧身衣里,转身准备从窗台离开。离开前,她转头看向倒在床上的男性,露出轻蔑的笑容嘲讽道:“我看你还能活个十几年吧,算我今天心情比较好,嘿嘿。”
18.46 万字 | 2025-09-03 10:12更新
Painau_chocolat | 历史小说 | 已完结
7.18 万字 | 2025-09-03 01:36更新
2.53 万字 | 2025-09-03 01:19更新
我叫伊万,很庸俗的名字,在我的祖国,有无数个伊万,在苏德边境上与无数个汉斯对峙。离开苏联来到联合王国,并不是因为我有一颗解放者的心,而是要逃离如同一潭死水一样的日子,你知道在我的祖国,因为科技和工业,委员和普通的公民,住的是相同的房子、吃的是相同的食物,用的是相同的家具……就像厂里的047号车间,固定完成宣传部每个季度的关于“红色时尚”的各种订单(虽然我不是技术人员,但说实话,加工这样的饰品,用五十年代的机床也能完成)。 对了,忘了介绍,我是彼得罗夫金属加工厂一个不太需要出差的外贸科员,因为国外的订单总是会自己送上门,原因嘛,我只能说:因为伟大的苏联!
2.98 万字 | 2025-09-03 19:39更新
在1998年初,当巴尔干半岛的局势开始出现缓和的迹象,美国军队开始做撤离的准备,而波黑的武装冲突则又开始重新升级。 这个故事讲述的是此时两个美军中的女性战斗人员在冲突中被俘虏后的遭遇。
5.86 万字 | 2025-09-03 19:29更新
纪荣算是比较老派的人,五十岁时他们做爱,也总使用传统的姿势。很重,压着她,手指轻轻缠她发尾的那一小截,指尖若有若无捋着发梢,撑在她身上,动作稳定沉实,一次次撞到最里面,在她战栗着裹紧他时,他的耻毛也反复磨蹭她的腿根,刮得她畏缩着流水。 再简单的体位也被纪荣做得兴味横生,他们把乐趣集中在性交本身的快感上,而非感官的刺激与卖弄。 纪荣时不时替她撩开头发,垂眼咬她的颈和胸,听她绵绵地叫他叔叔,daddy,心甘情愿蜷在他身下叫唤。
24.84 万字 | 2025-09-03 19:15更新
救救我。 我用急得发抖的手指简短地发了一条短信,然后发给好友筱原花梨。我叫小宫绘美理。住在附近高中宿舍的女生。我现在正处在一个不可避免的情况之中。 从车站附近的主要街道上走回来,不知不觉中,我被几个男人远远地包围了。他们的眼睛红红的,没有聚焦,像野兽一样喘着粗气,慢慢地向我逼近。我用手提包撞了他们一下,甩开他们,躲进了大楼和大楼之间。他们就算跟丢了我,也会像一群野狗一样,不停地追踪我。四周弥漫着奇怪的雾气。明明是人群拥挤的大马路,却完全没有人的踪迹,大声呼救也没有反应。我想用手机求救,但不知为何完全打不通。只有刚才发给花梨的邮件……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收到……是我唯一的希望。
5.34 万字 | 2025-09-03 18:26更新
18.92 万字 | 2025-09-03 18:24更新
窗外景色飞掠不息,已近十小时。往常早该沉沉睡去的净植,反而将手肘撑在窗台上纹丝不动,大睁着眼睛望着窗外。低矮的碧绿丘陵远了,电线杆上都积起了薄薄一层雪,列车里回响起悦耳的女声:“前方到站,玉京南站。” 他和她都没有动,等待列车趔趄的最后十几分钟过去,就到玉京了。她没有动,仿佛不存在任何期待,笔直地望着对岸。而坐在净植对面的他——那面白如雪、眉间殷然一点红的男人也并未有所动作,只是默默地看着面前的女孩儿。他们的手肘之间隔着约三十厘米的距离,只有每年的这个时刻他们才能相距如此之近,尽管他们认识彼此的时间已经接近他们人生的一大半。
5.76 万字 | 2025-09-03 18:00更新
准备盛大的舞台,人头攒动的观众席,绚丽的灯光布景,沙滩的这侧已然准备好了一场盛大的演唱会。观众席的人们正在激动得等待着,或是和同好一起热切得交流着,或是调试着手中的应援棒,而观众席中最醒目的无疑是被数个穿着周边外套的大汉高举拉起的应援横幅,以橙,绿,粉三色写成的艺术字【慈乐之音】。 “好期待!” “什么时候开场啊,迫不及待了!” “居然会举办沙滩音乐会真是太棒了!” “能看到小望穿泳衣的模样也太幸运了~” “纺希的身材穿泳装…至福!!!”
3.47 万字 | 2025-09-03 17:43更新
话说这西天王母也忒不近人情了。她老人家就那么轻轻一抬手,拔下头上金簪,又那么一顺手,轻轻地一比划,一条不计其宽的天河,便无情地横在了牛郎织女之间。 至此,一对儿痴男怨女,便饱受了“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的离别之伤,还要忍受那“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的思念之苦。 诚然,若无这“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的至深感慨,老祖宗也不会留下“七夕鹊桥会”这千古佳话。 依俺看来,牛郎织女这番相思之苦,却也算不得多苦。至少,年复一年阴历七月七这天,还有那么多喜鹊甘愿奉献,用自己的身子搭个桥,让人家聚上一聚。
1.95 万字 | 2025-09-03 14:28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