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庭是一个戏园子,更是妓院。在这里发生的故事自然离不开肉戏!这本书讲的故事,实际上没有什么没有多少故事情节,是一些没有什么离奇曲折情节的故事,通篇都是肉戏,看书等同于看黄片!当然,既然书名是菊庭,肯定多少跟菊花有关,不过菊花可不是真菊花,而是菊花穴,是对非性器官的性方式!喜爱这种方式的女戏子,三穴并用,从中享受快乐,寻求刺激……
9.84 万字 | 2025-09-03 19:08更新
春日早晨清新的空气令人心旷神怡,看了半宿书的陈家大少爷陈科走出书房去花园赏花,却看到一个清丽脱俗但又勾魂入骨的婢女,老天爷怎么就能打造出这么一个矛盾到极点的女子来?薄薄的衣裙显得她的两个房是那样的饱满和坚挺,细细的腰,圆滑上翘的屁股,踮着脚尖,挽起袖子,伸长手指,仰着小脸,两个高耸的房一上一下的剧烈晃动着,正够着长在高处的一枝桃花。陈科着了魔般走向那婢女,婢女听到脚步声,回头望向他,谦恭有礼的道:“大少爷,早。” “摘……花么?”陈科喉咙干涩的问。婢女点头,恭敬地回答道:“是小姐吩咐奴婢摘的。” “小姐?你是宝儿身边的婢女桃儿么?”陈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才离家去书院三年,桃儿竟出落的如此美丽诱人。
17.77 万字 | 2025-09-03 19:08更新
努力的途中倦了,便又让思绪回到那片遥远的时空下的土地,此为《乳乡》在内的「家园三部曲」之二,比起未必有结果的努力,这个事业或许能更让我安心吧……
10.59 万字 | 2025-09-02 21:58更新
时光过得很快,我也八十多岁了,大明换成了大清,一日清晨,我从床上起身,看着床上还在酣睡的两个十多岁的赤条条的女奴,我净面出了庭院,老曹老李都已经仙逝了,我也无欲无求了。我去如烟的坟前放了几束鲜花,黄氏佝偻着身体,双胞胎姐妹也都老了,几个人陪着我到海边钓鱼,吊着吊着,突然从水里冒出两个白衣人来,冲我拱拱手说:“刘将军,你的将军生涯到此结束了,跟兄弟们回去,阎王爷要给你从新安排个生涯。”
17.92 万字 | 2025-09-02 20:27更新
香港和大陆的边境,有一段不让一般人随便出入的地带,俗称禁区。我要说的这个故事,就发生在上水一带的禁区……
1.78 万字 | 2025-09-02 17:35更新
丈夫去世已经是过了九年……芙美坐在和她身高相等的穿衣镜前的一张古老椅子上,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地板上铺着常绒毛地毯,电台正播放着古典音乐。由于所穿着的内衣及内裤而显的更加妩媚动人。芙美散落在脸颊上的头发,被随随便便的往后一梳。恼人的身段,柔软的胸前肉丘正在摇晃,并且突出于轻薄的衣料外面,彷佛要跳出半杯奶罩以外似的,芙美将手轻轻的贴在柔软得胸部上面,并且柔弄起来,乳房的肉在暗红色的蕾丝衣料下优美的向左右歪曲,由于乳头在蕾丝上摩擦而觉得甜美疼痛。
5.11 万字 | 2025-09-02 14:16更新
恶搞一下日本战国和信长野望,人间二十余,如萌似幻般。讲述战国的风云之女织田信姬,在即将一统天下之时,被明智光彦诓骗进入本能寺祈福。在明智光彦以及本能寺淫僧精心设计的诸多陷阱之中,织田信姬与手下十二忍姬逐渐沉沦,察觉之时却已经无力反 抗,最终陷入紧缚与调 教的地狱。
3.55 万字 | 2025-09-03 22:58更新
林弃,先帝幼女,先帝驾崩后,其与新帝子女共同养于后宫。 永宁十一年,林弃十五岁,分化为乾元,两年后,林稷封她为越王,前往封地会稽赴任。 人生十七载,前四年养在别宫娘娘膝下,后十三年,养在长姐后宫,林弃看着愈来愈近的会稽城墙,松开的五指再度紧张地握紧。 她终于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归处。
29.87 万字 | 2025-09-03 22:45更新
烛火昏昧,暗香袅袅。 少女昏昏沉沉地睁开眼,自己身处在一间布置静雅的室内,面前的案几放着一张七弦琴,左上角的香炉里散发着幽幽甜腻味道,而自己浑身赤裸,跪坐在琴案前。 但是她无暇顾及这些。 因为她感觉咽喉一阵窒息,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的勒住一般。 少女正要去摸自己的脖颈,手却被后边的人从后扣住,猛地摁在古琴的琴弦上,古琴发出嗡的一声清泠鸣音。
14.90 万字 | 2025-09-03 22:39更新
黄昏时分,临时搭建的前线作战指挥所内,高坐在主位上的帝国军统帅正心不在焉地抛接着一枚指环,脸上戴着一张覆盖了上半张脸的狰狞面具,璀璨如蓝宝石一般的双眼空无地目视着前方。 在不断腾空而起的那枚指环上,镶嵌着一块颜色不断变化的晶体,似乎正随着其主人的心思而变幻。 这名统帅的身侧,安静地站立着一名身穿着深蓝色宫廷礼裙的女性,她戴着真丝手套的双手娴静地叠放在身前的裙体上,浅色的长披肩覆盖了她的后背,只是有些奇怪的是,这名似乎是侍者的女性戴着一个同样深蓝色的口罩,眼神时而迷离时而恍惚,完全不像是意识清醒的样子。
2.32 万字 | 2025-09-03 22:30更新
苏南孤女庾窈命运多舛,父母相继病逝、家产被夺,为谋生路,她携婚书千里奔波入京想投奔高门裴府寻得安身之所,不曾想未婚夫裴郗对她满脸不屑,下人更是肆意轻蔑奚落,在偌大裴府她举步维艰。 她偏居小院,为人低调唯恐给裴府添半分麻烦,却不知究竟是何缘由,她竟悄然落入裴府那权倾朝野的叔父——裴嵇眼中。 从此,那人开始掌控她的生活,夜夜闯入她的闺房,把她变成了他的禁脔。 人前,他玄袍玉冠,威严冷峻,而夜里,轻佻下流地撕破她的小衣,捏着她下巴一边端详一边嗤笑道:“这般绝色,我那侄儿倒是瞎了眼。” 春日宴上出手为她解难,夜间又变作禽兽般对她道:“那么想嫁给我那侄儿做裴家妇,叔父就好好再教你床榻上该如何侍奉夫君……。” 直至她终于以为逃脱他的掌控顺利跟裴郗大婚—— 新婚夜掀开她盖头的人竟还是裴嵇。他一边当众撕碎她的层层嫁衣,一边笑道:“这身子早被我玩透了,郗儿也敢娶?”
3.42 万字 | 2025-09-03 22:25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