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有两间高级男士西服订制店,从父传子,子传孙,代代相传。两家营业额与客流量一直都旗鼓相当,不相上下。但自从其中一间的店主娶了媳妇之后,他家西服店的营业额节节攀升,不仅抢走另一间店的老客户,还引进了不少新客户。这情况让另一间店主十分焦虑。可他无论怎么打听,都无法得知他们是怎么吸引客源的。哪怕对老客户打感情牌探听,他们也三缄其口,绝口不提这事。
0.69 万字 | 2025-09-03 13:56更新
我知道自己一定是疯了。 不知道是凭借什么样的冲动,才让我鼓起勇气从武汉连夜坐火车南下来到广州,就因为聊天室里连是胖是瘦是高是矮是正常人还是神经病都分不清的人说了一句:“你过来。” 我就真的过来了。 那几个字是用深蓝色打出来的,连句号都是半角。 我真的疯了才会做这么疯狂的举动。我还在上大学,大四,马上要考研了,还有一个月而已,我应该老老实实的坐在书桌后面,安安静静的复习,而不是因为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而横跨了半个中国。 而且我已经后悔了。在广州站下车,站在找不到东南西北的广场上时我就开始后悔。可是来都来了,难道马上回去吗?就算要回去,回武汉的车也要中午才有。
9.23 万字 | 2025-09-03 13:55更新
我和晨嬛在一起已经十年有余,结婚也马上有七个年头了,虽然中间经历了很多磕磕绊绊,但是正因为有了那些过程,才让我们变得更加恩爱。 所以七年之痒对于我们来说是不成立的。 晨嬛比我小六岁,我们是通过微信认识的。那时候刚有微信,老用户应该都有这个阶段,当时上面最常用的功能就是附近的人,相信通过这个功能走到一起的也不少,我们就是其中一对。 跟大多数人不同的是,当时是晨嬛加的我,我也很意外,毕竟很少会有女生主动加人,因为距离显示只有一百米,所以比较好奇,就聊了起来,一聊才知道我们就是一个小区的,高中也在一个学校上的,所以共同话题比较多,慢慢的就熟悉了起来,因为之前在小区里见过一个漂亮的小姑娘,纤细的身材也是我喜欢的类型,就一直幻想会不会是她,忍不住也问过一次,她说不知道是不是,但是自己也很瘦,只有80多斤,腰围1尺8,听到这个腰围的时候我真的有点儿小冲动,如果能后入的话一定会很爽,那个视觉效果肯定是没得说。
8.80 万字 | 2025-09-03 13:53更新
“啊……” 男人的闯入没有丝毫前戏做铺垫,火辣辣的肉棒如铁杵一般塞进了我本来就有些狭小的肉穴。 我撅着屁股趴在床上,男人有些粗糙的手卡在我的腰身上,就好像我会嗖的从他的身下跑掉一般。 “轻点!” 午夜床头灯光线略显得昏暗,我咬着唇不敢放声大叫,毕竟隔壁就是母亲的房间,而此刻父亲在我的床上奋力的耕耘着。 “宝贝,爸爸出差半个月,有没有想我?”父亲也感觉到我下体的干涩,不过这样的紧致倒是他喜欢的,他也不想太难为我,打开我的抽屉,翻出了一个蓝色小瓶,噗叽一声,挤出一些乳白色液体在龟头上,然后扶着他那粗黑的肉棒,借着润滑液在我的肉唇上划弄着。
5.83 万字 | 2025-09-03 13:50更新
南京的秋天,或许是从枝头桂花的香气开始的吧。南北一边在公园中漫步着,一边感概道。那本是不经意间闻到的一股花香,但却让人感觉是那样的沁人心脾,闻得人仿佛浑身上下都醉了,令人忍不住驻足查看;那么小朵小朵的黄,十几个聚在一起,挤成一小串儿,点缀在一片绿意之中,如同藏在深闺中的少女一般,羞涩地向心上人展示着自己美丽的容颜。这四处弥漫的香味和那美丽的花朵似乎都在向他预示着秋天的到来。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急匆匆地往前走去。 他气喘吁吁地赶到公园门口,只见一位身材高挑的黑发少女正站在广场上四处张望着,像是在搜寻着某个人的身影。他停下脚步,对着她挥了挥手。那对美丽的眸子在看到他的瞬间便亮了起来,看起来像是有星光在其中闪耀。
2.73 万字 | 2025-09-03 13:31更新
她是被实验设计为没有情感的理智人类模板。在那场“感知控制实验”终止后,她回归普通社会,但哪些曾经参与实验,观察她,甚至对她下达过“限制指令”的男人,仍然在她身边--披着医生,保镖,赛车手,插画师,教授的外衣。 。而她,看着他们慢慢发疯,慢慢沉溺,嘴角缓缓勾起…“你们不是我选的猎物。是我允许你们追我--允许你们,为我疯”
4.50 万字 | 2025-09-03 13:08更新
jhliaobar555 | 都市小说 | 连载中
今年我38与老婆默默34相识四年结婚七年,无子,我忙于事业,默默则失业待家,时常回娘家陪伴父母左右。 那种生活也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消失,我俩虽彼此离不开对方,但是在一起时压根就没有那种想法。 老婆的姐姐小萍36是个贪财奴护士,因钱嫁给了一个45岁的秃顶斜眼程序员大哥,闪婚,无子。 姐夫人一看就是老实人,平日里不抽不喝,虽然家里面父辈有钱,但属于那种守财奴的性格。
1.41 万字 | 2025-09-03 13:08更新
2019年6月,巴黎。 那时我刚搬到那处公寓不久。大晚上,正在0楼摸索公寓的各种设施,洗衣房,自行车房,垃圾房…… 一位男士急匆匆地进来,在进电梯的关口,被我不客气地拦住: “等等,抱歉,请问,垃圾房在哪儿?” 他指了指我身后。我回头,看见一堵墙。他走过去用力一推一拉,垃圾房竟出现了。他走进去,踩了一下,灯亮了。 我在一堆分类回收垃圾旁边看清了他。高是高的,脸却很年轻。这是个男孩子。六月的天气,他却穿的很正经,白衬衣黑裤子,还拎一个公文包。眼睛特别蓝。湖水蓝。
9.07 万字 | 2025-09-03 13:07更新
天柱原来在香港开计程车的,大广叫天柱和他两个人驾驶一架货车到福州去,因福州好远,这批货又好赶时间,一天要行车十几个钟头,一个人精神不够,必须两个司机轮流驾驶。司机位后面设有个空格,放置被铺枕头,俩人可以轮流睡觉。 有大广这一识途老马,天柱虽然初入大陆,亦没有什么方便。过关办手续,都由他去搞,因为他同那些表叔或者公安,都已经熟口熟面的。 第一次在国内行车,天柱不熟悉道路。大广开车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认路,轮到天柱驾驶,大广亦要坐在他旁边指点路途。 这一天,系行驶了几个钟头车,大广就将货柜车扭入路旁的一个招待所,说要在那里歇息一晚。 公路旁边有好多招待所,大广偏要在一间东方红招待所过夜,原来他和招待所里面一个女工阿珍好熟。
4.22 万字 | 2025-09-03 13:04更新
9.07 万字 | 2025-09-03 13:00更新
“红刃”酒吧楼上的VIP包厢 被厚重的丝绒窗帘与黑色隔音墙包围,隔绝了楼下的喧嚣与烟雾。 昏黄灯光投射在红木地板上,微微颤动的烛火与低沉的爵士乐交织成一场不夜之人的诱惑。 伊轻轻慵懒地倚在黑色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红色的火星一明一灭,映在她眼底。 黑色丝质衬衫随意披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细长的颈项与线条精致的锁骨,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她的曲线,诱惑得毫不费力。 坐在对面的男人,不是随便捡来的货色。
7.12 万字 | 2025-09-03 12:55更新
公交车行驶在平坦蜿蜒的葱绿田地之间,沾昏焦日低垂在山脉地顶端,穿过坐落在两侧的房子,一处镇子落座高低不齐地房屋随着车的起伏在眼底显现。 日光彻底没了光彩,整个四周像峡谷底般昏暗,淡灰色的视线内,老旧的建筑晦暗地沉默在黑暗里。 汽车在熄灯末站停下,排队的人从狭窄的车门走下,潮湿的空气,渗入骨子的凉意打在手臂,提着行李箱排队走下,混乱地电线延长地通向前端,一条通过镇里的道路湿漉漉地冷白,整个周遭被一种寂静包围,了无生息。 下车的人沉默无声,在昏暗里一道道黑色身影如鬼魅一般,沿着那道向深处走去。沉甸甸地不安豢在心里,繁茂植被浓密地一片漆黑,身后的汽车驾驶员熄灯跟着离开,停载公交车随着老旧的停车站同样陷入黑暗。
3.00 万字 | 2025-09-03 12:50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