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妍语洗完澡后仅裹着一条浴巾坐在床边,床头两边各悬着一盏玻璃球形吊灯,从里面透出的浅黄色光晕让清亮的卧室里显温情。 木质的床头柜上放着茶壶水杯,还有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床头的墙上挂着四副相框,从左到右按大小排列,左边最大的一副是她和宁竹晗的婚纱照,背景是纯黑的,两人身着同款婚纱牵着手望着镜头。 宁竹晗神情淡漠,没什么表情,她则勾着嘴角,眼神里都是流转的幸福之色。第二幅是她们都穿着白色衬衫,对坐在床上对视的样子。
13.80 万字 | 2025-09-03 12:41更新
10.62 万字 | 2025-09-03 12:40更新
2009年五月份的一个周末,一位约莫四十多岁的妇女来看房子,陪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那女孩倒是没有怎么吸引我,瘦瘦弱弱的,反倒是那位中年妇女给我的印象极为深刻,一身朴素的打扮,但完全不能掩盖一位熟妇风韵犹存的气质,一头齐耳的短发更彰显出一个女人的干练,尤其是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在胸罩的包裹下显得那么挺拔,大有把外衣撑破的趋势,看得我直流口水,她们母女对房间很满意,最后在讨价还价之后我以比其他房间低200元的价格租给了她们,心想每天就是多瞅两眼这半老徐娘的熟妇也是养眼。
7.08 万字 | 2025-09-03 12:39更新
性瘾是病吗? 这个问题,很少有人探讨过。 或许是因为民族自古以来的文化,让人羞于启齿。 但是……对于经历过现代教育的人来说,是病……就得治! 为此……我和我的妻子,跑遍了中国大大小小的城市,花费了很多的时间精力和金钱,但是到头来……依旧没有治好! 我叫张赢,或许对于很多朋友来说,我的人生顺应了我的名字,是妥妥的人生赢家,因为我娶到了当时全校无数男生的梦中情人——校花宋清!
2.48 万字 | 2025-09-03 12:37更新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陈丰,性别男,爱好女,灰市某大学的学生。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没什么区别,无非是高了点,帅了点(臭不要脸了点)。 而最近的情况,让我万分的焦虑。 起初那只是非常普通的一天,我突然发现身上好痒,开始没有在意,但没过多久,我的手腕上,手背上,便出现了一块一块的红斑,奇痒无比,而且要是挠多了,还会擦破皮流血。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被蚊虫叮咬了,但有次我在洗澡时,突然发现我的小兄弟竟然也长出了几个红包,其中有几个还有黄点,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 “艾呀,梅事的,概率几乎为淋!”我是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这网络上的梗会照进现实,还发生在我身上。
4.64 万字 | 2025-09-03 12:37更新
王悦然拖着一身的疲惫转动了门把手,此时已经深夜了,王悦然这才从医院下班回家。今天替同行值班室的一实习护士值了晚班,现在的王悦然然累的不行,进了家门,一边把散落在耳旁的碎发掖到耳后,一边把高跟鞋脱下来。她弯下腰,把脱下来的高跟鞋放到了鞋柜里,王悦然光着脚走在地板上,客厅的灯突然的亮了起来,王悦然被突如其来的光亮给吓了一跳,但看到站在开灯处的小龙时,王悦然才放心下来。 王悦然嗔怪的看向了小龙:“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王悦然把包包随手的丢到了沙发上。这个年纪的王悦然风韵犹存,小龙站在卧室门口,眼神从未从黑色丝袜下包裹着的修长小腿下离开,“今晚吃了什么?作业写完没有?”王悦然坐在沙发上开口问着小龙,小龙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全然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2.15 万字 | 2025-09-03 12:36更新
踏上日本国土的第一刻,姜鱼儿终于从茫然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机场里到处是等候领取行李的日本人,不,也许也有很多中国人,毕竟东方面孔总是相似的。 但姜鱼儿并不觉得熟悉或亲切,总归是他国国土,周围叽叽喳喳的日本话,虽然听到是听得懂,但肯定不如自己的母语来得更轻松。 唉……姜鱼儿压了压自己脑袋上的帽檐,低头轻叹了口气。 她今年六月刚刚本科毕业,在家宅了两个月,好好快乐地颓废了一阵子,正准备等着秋招便去找个工作,没成想转头便被父母送到了日本留学。
6.26 万字 | 2025-09-03 12:18更新
“宝贝?洗完了?”舒乐言捏着电话,单手敲键盘把写好的文档保存,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温柔。 电话那头传来乔翘有点软嗲的嗓音,她撩了撩刚吹干的头发,躺在柔软的床上:“嗯,有点闷,热热的。” 舒乐言是乔翘的网恋男友,两个人在网络上聊天也有一阵子了。逐步从交友APP转移到wechat,交流方式也从文字聊天进阶到每天都要打语音电话。 第一次听到舒乐言的声音,乔翘就喜欢得不行,他嗓音低沉,跟她说话的时候格外温柔,听得乔翘总是耳朵发热。
8.48 万字 | 2025-09-03 12:17更新
在一些人高声疾呼“性剥削”的“黎明前时代”过去十几年后,性爱格斗(バトルファック)已经确立为一种体育运动。 如今,再没有人像过去那样称其为无耻或下流。 现今,性爱格斗规则细分化,职业化进程也加快,商业演出也发展得有声有色,成为一个势头强劲的巨大市场。无论是会场还是选手所穿的服装、商品,以及在初等中等教育的场合,性作为教育的一部分被自然地对待。 其中,不乏政府主动鼓励这项活动的国家。 不可否认,这背后的确有全球性的人口减少问题,也有必要消除不同世代对性行为本身的排斥。 关于同性性爱格斗、性别、权利等相关复杂问题,这里不予讨论。 只是作为事实,这些问题被一一克服,结果这项运动作为男女可以不拘束地碰撞心灵和身体的唯一运动,被广泛大众所接受。
3.11 万字 | 2025-09-03 12:14更新
我叫小松,女朋友叫月月。我们相识于大学,她是我们班级的英语助教。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被她深深地吸引了。 163的身高,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第一眼望去就确定有C以上的奶子,精致的瓜子脸上画着恰到好处的妆。 第一节下课后我就主动加了她的微信,后面经过长达三个月的追求,她终于答应了做我女朋友。恋爱的开始总是甜蜜的,我们也像正常的情侣一样,每天黏在一起,逛街,吃饭,看电影。唯一不同的是在性上面,她表现出来让我惊讶的保守。 正式确定关系,在一起四个月,才只到了接吻的程度,连想摸摸她的奶子,她都会很严肃的拒绝。 她给我的理由是不想太快,想用时间认清我是不是真的爱她。 于是我也就只能作罢。
0.51 万字 | 2025-09-03 12:13更新
“默哥,你知道为啥我们换班导了么?”坐在身边的男生肘了肘我。 张诚,平日称呼我为默哥,我称他为诚哥,是我学校宿舍的舍友。 我艰难地把塞不进桌洞的书包甩到椅背,塑料水杯表面凝结的水珠在九月骄阳下闪闪发亮:“那老头退休了?我记得他还有两年才到退休年龄啊。” 说着,我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水,九月的阳光相当毒辣,这短短几分钟,刚接的水就感受不到一丝凉意。 “他被车撞了。” “噗!”我像个坏掉的花洒一样喷了一地,幸好现在只来了没几个同学,没人注意到最后排的角落,我掏出餐巾纸抹了抹地面,同时手指在喉咙上横向比划了下:“嘎了?” “那没有,好像说是骨盆碎了,也算是提前退休。”诚哥摆了摆手,“所以才要换班导啊。据说昨天才敲定下来,好像是个女的,叫什么——”
4.38 万字 | 2025-09-03 12:12更新
他看着她从青涩到轻熟,这一看就九年,看着看着就心疼,看着看着就想据为己有&hellip&hellipH现代都会。
11.23 万字 | 2025-09-03 12:12更新
“开什么玩笑!!!” 白崖发现自己重生了,可是变成女孩子是什么鬼,他虽然喜欢美女,但是不代表想变成美女吖。看着眼前的美丽少女,一双顾盼撩人的大眼睛因为吃惊所以睁的大大的,右眼角下的一颗泪痣使眼睛更显妖媚,细巧梃秀的鼻子,下面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让人有种想要一亲芳泽的感觉,颈部的肌肤如同软滑透明的凝乳,隐隐显出皮下细细的青青的筋脉。加上因为睡觉显得有些凌乱的长发和睡裙。活托托一个撩人狐狸钅。 白崖烦躁的坐到床上,看着这陌生又熟悉的房间,和自己以前的布局差不多,但是多出了许多小女生的东西,比如说桌子上的一堆化妆品,床上的布偶什么的。
21.79 万字 | 2025-09-03 12:11更新
在国外度过了四年的大学生涯终于画上了句点,而距离上一次回国,竟已相隔五年之久。当年与父亲在机场道别的情景,至今仍历历在目,彷佛昨日重现,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回到这座熟悉的机场,内部的装潢与五年前相比并无太大变化,只是人流显得更加拥挤热闹,彷佛时间在这里停滞,却又在人群中悄然流逝。 我推着行李从到境大堂的通道中走出,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熟悉的面孔。很快,我便认出了父亲,他的面容比五年前多了几分沧桑,但脸上依旧挂着那熟悉的欢喜笑容,挥手示意着他在人群中的位置。站在父亲身旁的,竟是他的老朋友——陈智勇叔叔。没想到陈叔叔今天也抽空来到机场迎接我。记得他当年总是为警局的事务烦心,这不禁让我猜想,难道他已经煺休,或是因当年那件事而离开了刑警部?
7.46 万字 | 2025-09-03 12:11更新
9.76 万字 | 2025-09-03 12:06更新
3.94 万字 | 2025-09-03 12:06更新
跨过出国门的男人走进了航站楼内的购物区。 即使是现在习惯了,使用伪造护照出入境也让他感到紧张。 在值机柜台几乎把所有行李都托运了,因此他感到轻松。 看了看手表,离登机时间还有大约一个小时。 他想,也许可以去买点东西。 男人开始漫无目的地走动。 突然,他注意到前方走来一群华丽的空姐。 一共有五人,她们穿着某家日本航空公司的深蓝色制服,身材苗条。 她们一边愉快地交谈,一边穿着黑色丝袜的腿步伐轻快,看起来非常清爽迷人。 男人不由自主地被这些年轻女孩的长腿吸引。他没有注意到最边上的女孩轻轻地掀起了裙子的下摆。
3.81 万字 | 2025-09-03 12:06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