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来了! 在我读高二的时候。 高一的时候,妈妈没有来。 妈妈在镇子上的中学当老师,我既是她的儿子又是她的学生。也许是当老师的缘故吧,从小到大妈妈对我的“学习”抓的很严。相对于爸爸,一年大多数时间都在外地打工赚钱,只有过年的那段时间才回来,但一回来就爱在村里组织赌博。因为这个,爸爸妈妈没少吵架。爸爸从来都是烟酒不离手,喜欢热闹。而妈妈则是喜欢安静的环境,看看书。 当老师的孩子,是真的不好,我除了学习,还是学习。唯一的一次反抗,是我把期末考试考砸了。妈妈拿出一根教棍,教棍是一根红柳条,拇指粗,八九十公分长。对着我的屁股狠狠打了几十下。别看妈妈看起来柔柔弱弱,手上的劲是真不小。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但越不哭,妈妈打的越狠。等她打累了,我已经疼的站不起了。这次打的我屁股开花,足足有半个多月不能坐,只能站着听课。事后妈妈买了药,一边给我抹药,一边自责。
6.57 万字 | 2025-09-03 17:27更新
今天是骆红英四十五岁生日,刚刚成为教授的儿子送了她三个礼物。 自从儿子十岁那年丈夫死后,骆红英就一个人抚养儿子,其中的各种艰辛只有她自己知道。所幸儿子十分争气,苦尽甘来。他十六岁上大学,二十三岁获得博士学位,更在今年仅仅二十六岁就凭借出色的科研成就成为了本国顶尖大学的生物系教授,拥有了自己的实验室。想起过往种种,骆红英有恍如隔世之感。自己十九岁时和他父亲相爱,不小心怀上了他。自己一边抚养婴儿一边读完了大学。之后自己成为了一所重点高中的历史老师,自己工作一直兢兢业业,现在已经是教导主任了。然而这些工作上的成就都不能与儿子的成功相比。之前自己生日,儿子一直都送自己一些卡片,顶多是些花束。今天儿子却很隆重地送了三个礼物,还包在三个红色礼盒里。看着深红色的礼盒,骆红英欣慰的笑了,那个需要自己庇护管束的儿子已经长大了,成为大人了…… 在骆红英眼中,儿子一直是懂事乖巧的。她并不知道她的儿子心中藏有巨大的秘密……
2.35 万字 | 2025-09-03 17:27更新
“各位,开始行动吧!行动代号:龙跃江!” 东森新闻大楼里的一间闲置办公室中,正传来一声一声靡靡之音。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好棒啊……大大哥哥的大鸡巴把宇舒插的好爽啊……疴疴疴疴爽死了啊……又要高潮了啊……凹喔……” “宇舒啊你今天在这里怎么那么兴奋啊?平常你不会这么容易高潮的啊” “疴疴疴疴疴……宇舒也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喔……可能怕被人听到所以容易……容易兴奋啊疴疴啊呜呜呜……大大哥哥又顶到最深处了啊……”
30.30 万字 | 2025-09-03 17:27更新
回到办公室,发现颜妍坐在了我的办公椅上,她是来等方圆下班的。至于方圆和陈景明等人正在办公室开会。他们是对我失望透了这种会议都是不等我的直接就开了。 我调戏颜妍“颜妍,我椅子都快装不下了。” “死样,没个正行。”颜妍白了我一眼说道。然后转过脸扫一眼吸烟室,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看我,垂下眼帘不作声。 我站起身,走向里间的吸烟室,经过颜妍身边的时候,她眼角的瞥见我裤裆前面高高隆起的小帐篷,差一点“噗哧”笑出声来,只好使劲咬紧下唇忍住。 我挑眉对着颜妍笑,同时上下打量着她,她是一个美女,很性感那种,在学校当时就是模特队的,双腿修长,身材又高挑,尤其屁股丰满。组合在一起,走在街上,背影曲线绝对是最有吸引力的那个。
4.28 万字 | 2025-09-03 17:26更新
油箱盖旋开的金属摩擦声在夏夜里格外清晰。我握着油枪的手腕微微发烫,加油机数字跳动的红光映在柏油地面上,像一串被碾碎的星子。 这是我在加油站值夜班的第二十七天。毕业证在背包里蜷了快一年,投出的简历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连回声都吝啬给予。母亲不知道多少次在电话里叹气时,我正盯着500块租下的单间出租屋天花板上的霉斑,潮湿的墙皮下渗出暗黄水渍,像某种溃烂的伤疤。 地铁口的便利店又涨了五毛钱,招聘网站上的已读不回堆积成山,银行卡余额终于跌破三位数。母亲在电话里说:“回来吧,家里总归有口热饭。” 于是,我回家了。
3.47 万字 | 2025-09-03 17:25更新
正是九月暑末,空调还需上岗工作。同样被沉重的工作压得难以休息的还有时聿。沈昭坐在餐桌前,吃着早点看着时聿在卧房与客厅间往返。 “两个月而已,一眨眼就过了。”沈昭看时聿烦躁的模样,忍不住出言安慰——不过似乎起到了反效果。 时聿幽怨地望过来,“你才回来没几天,我就又要去出差……分明已经不止两个月了。” 沈昭想反驳……自己出差时他分明三天两头就飞到自己这边,就算自己忙到没办法陪他,他也会带些自己做的食物,以及做些帮她整理住所,补充生活用品之类的事情。
4.48 万字 | 2025-09-03 17:25更新
林棉回安城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雨滴从动车的玻璃上斜滑下来,水气升腾,氤氲笼罩着窗外绿色的田野。那绿色的锈渗下来,黏黏糊糊成了蛇,盘在她心上。她从来不喜欢安城的天气。这个她生活到十八岁的城市,夏季多雨沉闷,从五月底开始便浸透在巨大的湿气中,静等惊雷劈开,落下滂沱的雨来。生活在这里的人,有着自甘安逸的堕落,情愿与这样绵长又缠绕的痛苦相伴。林棉不愿意,这个城市有她无法与之共存的记忆和人,逃离成为了她的宿命。
12.29 万字 | 2025-09-03 17:25更新
光线暗淡的小房间中,周围几乎是一片完全的漆黑,只有透过华贵落叶窗洒进房间的几点些微月光,加之一丝由电脑中发出的明暗不定的人造荧光,这才勉强维持住了房间中的可见视野。 虽然轮廓有些模糊,但是房间装饰的精美华贵,却远非区区黑暗所能遮挡住的。 黑色大理石铺设其下、水晶镶钻吊灯悬于其上,中间部分也是在有限的空间里陈列着一具具雕镂精美镌纹的檀木家具,充分展示着主人的富有身份。
2.28 万字 | 2025-09-03 17:24更新
| 都市小说 | 连载中
我睁开眼睛醒来发现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自己还变成了一个小屁孩,“卧槽,我睡个觉给我睡穿越了?”然后脑子一股陌生又熟悉的记忆冲出来硬塞进脑海里,把我痛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过来十多分钟我平静了下来,我凭借着脑子里冲出来的记忆了解到这里和我刷过短视频里的平行宇宙很相似但是不同的是我的生活轨迹变了,我现在12岁已经学校申请休学在家自习,而我的父亲因为车祸去世,母亲则靠着丈夫留下的公司养家糊口,而且我还有一个大我3岁的姐姐和小我两岁的妹妹,我在整理着思路时一个声音传来“喂,臭懒虫赵天给我起床了”我听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时本能的回答道“好知道了”
3.57 万字 | 2025-09-03 17:24更新
刘玉蝶,一个美貌年轻的小姑娘,高中生活刚刚结束,她那娇美的容颜和修长匀称的身材,让她在这个年纪既有成熟女性的身材又有青春少女的魅力。她那诱人的乳峰傲然挺立,浑圆挺立,似乎在挑逗着男人们的欲望。腰肢纤细,臀部翘起,皮肤如丝绸般顺滑,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散发出浓浓的少女气息。 刘玉蝶考上大学那天,刘喻蝶的父母俩别提有多高兴了。刘军刘喻蝶的父亲,一个外表俊朗,身材健硕的中年男人,他在一家餐饮公司做销售,平时经常锻炼,保持了良好的体态。而他的妻子王丽,是一名工厂女工,虽然年近四十,但保养得宜,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
3.59 万字 | 2025-09-03 17:24更新
初春的傍晚,天气还有些微凉,人们都穿着不算薄的衣服,可是在路旁搬着瓦斯桶的良信却赤着上身,挥汗如雨的工作着。这是家开在市郊的瓦斯行,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手下雇了两个壮汉帮忙送瓦斯,市郊的生意还算不错,尤其是最近有不少别墅盖在附近,新增了不少生意。 老板娘阿娇从室内叫了出来:“信仔,送一桶瓦斯到春明路一段二十三巷七号。”良信应了声好,拿毛巾擦擦汗,套了件运动外套,搬了桶瓦斯上机车就走了。这良信今年三十四了,因为少年时犯过伤害罪,所以找不到好工作,只好听着人介绍到瓦斯行搬运瓦斯,做了几年也还算奉公守法,安分守己的,看不出他少年时的暴戾之气。
3.52 万字 | 2025-09-03 17:24更新
这次国庆之前,老婆正式和她的主人说了分手,至于原因嘛,基本都是每个拥有过她的人共同的问题:想永久的占有她。 认真说起来,老婆是一个很开放的女人,她对和陌生人做爱这种事的理解,就像和陌生人一起吃顿饭差不多的水平。 在我们认识到恋爱,再到一起找人玩儿的过程中,不算那几个调教她的人,只是有眼缘就有一夕之欢的男人,也有不少,所以真的让人长期调教,又不欢而散的多半是对方的问题。 这次长假本来想出国玩儿,但是我的签证没办好,所以我们选择了去西北,再加上假期之前,她和她的主人分手了,因此计划的五天只出去玩了三天,就因为心情不佳回了上海。
1.62 万字 | 2025-09-03 17:24更新
“红色方开始动大龙了!现在已经三十二分钟了!这个大龙将决定整场比赛的胜负!蓝色方要怎么办呢!” “上单被送回泉水了,这波团战蓝色方很难接啊!” 20XX年英雄联盟世界赛总决赛现场。由来自LCK赛区的Aone战队对阵LPL赛区的黑马WOM战队。此时场上的比分已经来到了2:2,这是最后的赛点决胜局。 解说的声音在比赛场地当中回响,现场观众们的热情被拉到了最高。此时WOM的上单被人抓单,让本就劣势的WOM形势更加严峻。
11.39 万字 | 2025-09-03 17:23更新
“咯!咯~咯~咯” 白色刻有精致玫瑰图案的实心木门被硬物敲击得咯咯作响,一重三轻的咯咯声扎扎实实的传到洋溢着美好的房间里面。 站在房间外头的我见里面没有任何回应,继续用戴上不到三个月的结婚钻戒的左手,再次小心翼翼的,轻轻的敲击门的同一个位置。
8.22 万字 | 2025-09-03 17:23更新
呼出的热气在寒冷的晚风中凝结成薄雾,我将衣领又向上提了提,从口袋里取出钥匙圈,又寻出对应的那把钥匙,插入锁孔,在咔哒一声后,门锁应声而开。 才推开门,屋内的暖气便向着门外涌去,把寒风牢牢地挡在户外。我在门口的地毯上轻跺几脚,待大部分雪水抖落下来,才脱下靴子,把它们整齐地放入鞋架的底层,再从容地换上一双男士拖鞋。 “米雪儿,你在吗?我从家里过来了。” 暖黄的灯光为玄关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而客厅传来了主持人轻快而富有磁性的人声,或许是电视外放的声音开得太大,她没有听到进门的动静,大概?
3.41 万字 | 2025-09-03 17:23更新
自古以来,人们对于权利和金钱总是津津乐道、乐此不疲。为官者十中难有其一清廉为民,其大多者难以抗拒权利和金钱的诱惑,沉溺于权色之中,不可自拔。 段涛这几天心情有点烦闷,此时正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不发一言地抽着闷烟,桌上的烟灰缸已有十来个烟头。他将快烧到手指的烟头狠狠的往里面按了按,无力地抓了一把头发。沉闷了片刻,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双目望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段涛算得上是年轻有为,今年刚刚36岁,就当上了市财务局的局长。当然,这也和他老丈人的活动分不开。十年前,他为了前途,娶了小自己两岁的蒋丽芸。
1.41 万字 | 2025-09-03 17:22更新
“羞耻死了羞耻死啦,一会我要怎么开口哇!”杨雨筠小脸涨得通红,心里只剩下这一个想法,但是手却已经不听使唤似的的敲了敲纹身工作室的大门。 “雨筠,找我有什么事啊?”一个穿着宽松时尚黑色衣服的男子抬起头走过来说到,他有着一头扎起的黑色长发,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股沉稳的气息。 杨雨筠琥珀一般明亮透彻的棕黄色眼仁左右在刘海里躲闪着,那对可爱的酒窝钉因为纠结的表情在微微摇晃,过了一会才从涂了嫩粉色唇彩的樱瓣挤出惹人怜爱的细小嘤咛声:“邹哥,你现在有空吗?”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干嘛这么紧张。”邹乘风露出了令人安心的微笑,轻轻的摸了摸表妹的头。
3.82 万字 | 2025-09-03 17:22更新
现在正压在我身上的,是我们家的老二宝贝,他那根硬挺的鸡巴,顶得小腹一阵阵生疼。两腿间才被操肿的骚逼,被他这一下接着一下的冲击,除了嗯哼声没停下过,似乎连老公二字都不小心说出了嘴。害羞的只好赶紧含住老三宝贝的鸡巴,觉得自己脸上暖呼呼的,应该是羞红了吧!! 我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他们每一个都是怀胎足月生下的,经过十余年的爱心抚育下,终终是成长到可以将母亲当做性玩具的年纪。 孩子的爸,是家里的独生子,从小就在各种呵护下长大;而我呢,光是姊妹就好几个,家中唯一的弟弟则占尽各种资源。这让我从小就有了男尊女卑的认知,哪怕走到了恋爱与婚姻路上,总觉得心里头缺了块什么? 终是在肚皮还没有消息的情况下,我怯怯的向亲爱的提了个事…要是以后生下的是男孩,我能够也成为他(们)的女人,弥补自己的那块缺口,我终将成为某些人的此生挚爱,而不只是个过渡品。
2.97 万字 | 2025-09-03 17:22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