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少女跪坐在地板上,你从她们抬起的大眼睛里看到了顺从与恭敬。尽管两人心中还有些许羞涩,但早已被深深植入的奴性使她们自然而然地遵守着身为性奴的礼仪。即便如此,在你开口命令之前,她们依然保持着沉默,等待你的指令。 性奴小穴已就位,请主人检查。两女一起掰开了自己的花瓣,露出粉嫩的蜜穴。虽然阴道口微微闭合,但也能看到其中湿润的光泽。这是身为性奴的基本素养——随时保持性器的可用性,以供主人使用。 亚里沙稍稍扭动着腰肢,让自己的私处更好地展示出来。她的长发遮住了部分脸庞,却增添了一份朦胧的美感。相比之下,茜子的动作略显僵硬,但还是按照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执行了命令。她下意识地看了看亚里沙,似乎想确认自己是否做对了。
2.04 万字 | 2025-09-03 12:53更新
“这是第几次了?嗯?” 原本音乐轰鸣的大包间里,此刻寂静,只有低沉的女人声音。这音调平平,听不出什么语气波动,偏偏两侧人高马大的一群壮硕男人,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纷纷低了头,稍有些小动作,像是在推搡着谁。 “辉哥……” 蚊蝇似的低声,他们小动作推搡的,是叫张辉的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金总的丈夫,张辉,一群马仔们都叫他一声辉哥。在这种暴怒时刻,张辉作为金总的丈夫,总应该是能在金总面前说得上话的。 张辉只好在众多马仔的推搡中,硬着头皮站出来,他弯着腰,极为谄媚,走向迷幻包房中,那个端坐在沙发的成熟倩影。
4.61 万字 | 2025-09-03 12:49更新
我37岁的美好身体,是油田上日夜空烧的火焰,是盛夏野山里自己怒放的花朵,没人看,白开。像一壶水,你烧开了它,可忘了关火,它疯狂地沸腾,哗啦哗啦的,绝望的,白热化的,一壶水,眼看就要烧干。 为了我的幸福,我必须做点儿事情,改变现状。 现在,我坐这家餐厅里,餐桌对面坐的是他。 他的目光特别细腻温柔,可我知道他满脑子大胆的话语。他是野气和知识的奇怪的结合体。说他是知识分子吧,他豪放不羁,没有书卷气、学院气;说他是流氓吧,也不像,他特别体贴,特别尊重女性,感情还挺细腻,跟他说完话以后吧,你总能得到一点儿什么启发,说不清楚,可我知道,我明白,我能感觉到,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动了脑子以后说出来的,他的质朴大胆的语言背后,潜伏着他想要表达的什么东西。 他一边吃一边说:“我最爱吃鲍鱼。海鲜我都爱吃,不过格外爱吃牡蛎什么的。吃这东西,别怕出声儿。越嘬得声儿大越香。”
18.20 万字 | 2025-09-03 12:47更新
4.58 万字 | 2025-09-03 12:46更新
她失恋了。 深夜拿着便利店最后一碗关东煮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却踏入了灯火辉煌得不真实的城堡。 门前侍者殷勤行礼:“您怎么来得这样迟,还没戴上面具?哎呀,幸好第一支舞才刚开始。” 低头看,羽绒服变成无法御寒的长裙,明明是在向后退步,却踉跄迈进了点燃一千支蜡烛,人影缭乱的大厅中央。身后只有一对对旋转的华服舞者,在转向自己时,面具后似乎齐齐闪过非人的血光。 有人举起香槟大笑:“今夜的宾客来齐,大门关闭,狂欢开始了!”场面盛大而混乱,她晕头转向,在人群中寻找出路,忽而听见钟声沉沉撞响。她下意识数了,足足十二下。难道此刻已时至午夜?沉思中身旁一位舞者横撞过来,她猝不及防扑向了对面,站在身前的人体贴地接住了她,面具后的望向她的一双眼含着笑意和些许审视。
9.37 万字 | 2025-09-03 12:44更新
| 都市小说 | 连载中
孟舒窈是一个很遵从自己内心的人。 她的内心却不能在人前表露。 只能藏着,掖着,粉饰。 “窈窈!怎么还没下来?在磨蹭什么呢?”楼下的妈妈已经在喊了。幽暗的门缝内,书桌上——浑身赤裸的男女还在贪馋的绞缠着,画面占满平板的显示屏,赤裸而直白。
3.51 万字 | 2025-09-03 12:42更新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陈丰,性别男,爱好女,灰市某大学的学生。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没什么区别,无非是高了点,帅了点(臭不要脸了点)。 而最近的情况,让我万分的焦虑。 起初那只是非常普通的一天,我突然发现身上好痒,开始没有在意,但没过多久,我的手腕上,手背上,便出现了一块一块的红斑,奇痒无比,而且要是挠多了,还会擦破皮流血。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被蚊虫叮咬了,但有次我在洗澡时,突然发现我的小兄弟竟然也长出了几个红包,其中有几个还有黄点,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 “艾呀,梅事的,概率几乎为淋!”我是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这网络上的梗会照进现实,还发生在我身上。
4.64 万字 | 2025-09-03 12:37更新
白京语,一个拥有迷人身材和放荡灵魂的女人,她对性有着无尽的渴望,尤其热衷于在户外露出自己的身体,享受那种兴奋又危险的快感。今晚,她又一次无法抑制内心的欲望,独自前往一个僻静的公园,准备进行一场刺激的户外自慰游戏。 夜幕低垂,公园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京语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薄纱连衣裙,裙子短到大腿根,隐约可见她修长的大腿。她脚踩一双高跟鞋,每一步踩在草地上的声音都让她心跳加速。她那丰满的乳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乳尖已经因兴奋而硬挺。
0.78 万字 | 2025-09-03 12:35更新
在上海这样一个整个沉浸在现代化风格洪流的大都市里,女人般体贴周到的新好男已经遍地都是,为了太太、孩子,为了家庭,他们在生活任何的小细节上都可以做到无微不至,而任劳任怨,甚至心甘情愿地觉得那才是充实的生活,那才是成功婚姻的情调所在。 就像陈嘉伟一样,身为中通融资集团的副董事助理,别看只是个助理职位,月基本收录平均都在万元以上,这样的一个准中年且半白领的吉林移南式新上海男人,一大早七点半已经驾驭着刚被“驰美”美容过的白色进口3系宝马——太太的座驾,往家的方向一路飞驰在杨高南上,明明15元一次的联洋洗车就在家门口,却非要洗6公里外的50元一次的高消费美容。
6.89 万字 | 2025-09-03 12:34更新
原白绑定了一个系统,系统名字很奇葩,叫什么你愿意被操还是上班。 上班一天心力交瘁的原白直接选择了被操,但她是个社恐,别说对陌生人主动出击了,连对熟人邀请都尴尬。 系统只好优化了一下,白天见到的人晚上进入梦里挨操总可以了吧。 原白总感觉事情不会进展那么顺利,毕竟只见了一面总不能晚上做的春梦吧。 没想到……你们是这么一群人!第一天遇到jb比钻石硬的男高,边缘性行为,原白红着脸接受了。 第二天就被真刀实枪在梦里被干了,她浑身酸痛,宁愿上班也不要被操了。但上班一天下来,同事各种排挤,原白还是乖乖的晚上进梦里挨…
11.83 万字 | 2025-09-03 12:33更新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发现了我的女警妈妈居然是一名秘密搜查官。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尾随了去执行任务的妈妈,却没想到……
3.23 万字 | 2025-09-03 12:27更新
第二天早晨趁丈夫上班之际溜进卧室查看邮箱,果然收到一封匿名信件。 点开后映入眼帘的赫然写着:“母狗穆朱骚逼痒了吗?赶紧穿好衣服化妆准备出门挨操吧!否则别怪兄弟们把你拉到小巷子里扒光衣服扔给流浪汉轮奸哦~” 看完后内心焦躁愤怒不已——可偏偏身体却兴奋颤抖起来。 因为那些混蛋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能够指认我,更何况我也不敢声张揭露他们丑恶行径——毕竟牵扯到各种隐私、社会伦理道德甚至官方形象影响实在太大…… 纠结片刻后只能选择逃避躲藏,先让自己冷静下来再考虑其他办法。
1.11 万字 | 2025-09-03 12:18更新
男友失踪的第三天,林闻舟来到他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点——一间偏僻的网吧。 网吧后门紧闭,墙角的监控坏了,空气里弥漫着潮湿发霉的气息,像是被雨水浸泡过的旧衣。 她刚伸手触碰门把,身后忽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砰——! 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整个人撞飞出去,耳畔一瞬间被尖锐的啸鸣塞满,世界剧烈翻转,意识如潮水般褪去。 …… 黑暗之中,一道幽冷的嗡鸣响起。
5.91 万字 | 2025-09-03 12:18更新
不要招惹女人,因为女人通常都很记仇,这是母亲在我床上,靠在我怀里画着圈圈时说的。那乌黑的头发散乱地披散在我赤裸的胸膛,上面隐隐还有几道女人的疯癫时的抓绕,我便说我是您儿子,难不成你还要吃了我。 说罢我便起身再战,肉龙早已被湿漉漉的小穴吸在嘴里,很明显女人挑逗挑逗着自己倒先着起了火,我搂着母亲的小腰,坐了起来,那痒痒的感觉让女人腰肢晃动,底下吃住了的肉棒也被研磨出了白沫。
8.55 万字 | 2025-09-03 12:16更新
那是我羞耻回忆中的一个片段,也是一整段漫长调教里,被深深烙印的章节。 那时我才高二,跟爸爸发生关系不到一年,还在适应与学习之间挣扎。每天都是新的界线、新的命令、新的渴望。 而就在那个清明节—— 爸爸在我最没有预料的时刻,最不可能出现欲望的场所,点燃了我体内的羞耻烈火。 从那天起,我才真正明白,“家族”这个词,可以燃得那么甜、那么脏,也那么美。
1.84 万字 | 2025-09-03 12:08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