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陆鸣,今年十八岁。 我妈叫苏清婉,芳龄三十八。 只不过她准备嫁人了。 无他,因为我妈妈发现了,我有恋母情结。 她为了将这扭曲的感情扼杀在摇篮里面,决定选择一个男人把自己嫁出去。 那个男人是我妈妈上班认识的朋友,也是一个追求她很久的人。 如果放在十六岁的时候,我肯定不会拒绝母亲再婚。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我依稀记得那一年,我偶然间看到了妈妈洗澡的场景。 乳白的身躯在热气下若隐若现,高耸的山峰,点缀着些许粉红,挺翘的臀部有些许下垂,却丝毫不影响美感,丰盈的大腿好似上天雕琢一般,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加上浴室内朦胧的灯光,我才发现自己的母亲是那么美丽。
4.96 万字 | 2025-09-03 11:46更新
我叫张岚,42岁,离异多年,带着女儿生活,不算含辛茹苦,却也难免深闺寂寞。只可惜靠谱的男人太少,一个个平时自吹自擂,关键时刻就两三分钟,还真不如那些工具靠谱。 平日里,我酷爱瑜伽,也舍得在美容上花钱,这让我看起来也就30出头,身形匀称,前凸后翘,和女儿在一起,倒更像是姐妹。
0.98 万字 | 2025-09-03 11:43更新
耳朵边好像有蚊子在嗡嗡叫,乔算闭了闭眼睛,有些不耐地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指甲清脆一弹,精准瞄准落点——旧报纸上的一张脸。 感觉到有人好像在用余光打量她,乔算抬起眼,睫毛牵动着额前油腻凌乱的头发,让她看起来好像有些睁不开眼,但最终,这双眼睛还是瞪大了,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与她视线交汇的人。 真是恶心……! 打量她的人立马移开视线,原本的嫌恶随着乔算那一眼瞬间被心底莫名的发毛占满。难怪都说工学院有很多怪人,有的人坐在那里,看起来就像一道诅咒。下课铃急促乍起,乔算起身,收起报纸和笔记,一手将破旧的斜挎包甩起挂在肩上,插兜朝着外面快步离去。
12.69 万字 | 2025-09-03 11:42更新
刚到北京工作的上半年,夜场里认识了一个当公主的姑娘,(服务周到,分的清楚客人的主次关系,知道察言观色,并且很会替我挡酒,于是就加了微信,每次去都点她)巧合的是她是我一个外包服务商老马的相好,(暂时就叫她小A吧)细节不表了,有一天老马带着姑娘请我们公司同事吃饭,饭桌上为了避免尴尬,和A俩很默契的装作不认识。 饭后老马悄悄的跟我说:“小A是在*长安夜场里的姑娘,听说我经常去,如果有机会一定照顾她的生意等等,并且电话了把他在夜店的卡转在了我名下”我和小A还假装加了微信。 因为业务上和人际关系上的复杂关系,饭局上我对小A就有了防备,害怕我的交际会通过小A暴露在老马眼皮下。
1.45 万字 | 2025-09-03 11:39更新
发动机的轰鸣声逐渐降低,飞机触地的瞬间,一阵轻微的颠簸后,滑行的声音清晰可闻。窗外,停机坪上已有几架飞机静静伫立,工作人员穿着厚厚的冬装,在清晨的寒风中忙碌着。 马累飞上海的航班,因为流量管制的原因,好巧不巧地备降到了杭州萧山机场。杭州的清晨仍沉浸在冬日的寂静中,但东方渐现的晨曦,暗示着这座美丽的城市即将迎来昼日的繁华。 在等行李的间歇,我拨通了强哥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他才接起,声音里还带着刚从睡梦中挣脱的迷糊:“喂……小董啊?”我笑着说道:“是我,我和静的航班备降到杭州了。”电话那头沉寂了几秒,仿佛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试图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紧接着,他那懒散的语气一下子透出一股精神:“什么?你们到杭州了?”声音里多了几分兴奋和惊喜,仿佛刚刚还沉浸在梦境中的他,被这消息瞬间唤醒,整个人活了过来……
1.98 万字 | 2025-09-03 11:37更新
“现役JK” “优等生” “文学少女” 我以谎言编织出不存在的皮囊,也是我赖以生存的武器。 如果说援交是为了活下去,现在的我却失去了那份理由。 在现代社会的绝对地下领域出卖身体的自己,究竟是怎么样的姿态呢? 过去,我曾在老家见到过银河。 而在东京,抬头所见的唯有漆黑一片。 或许只有在梦中,我才能再次见到那时的璀璨星空吧。
7.34 万字 | 2025-09-03 11:37更新
我叫陈雷,一般别人都叫我“小雷”,人如其名,我的脾气比较暴躁,动不动就容易暴跳如雷的。幸好后来碰到了我老婆灰灰。她是个170左右的南方姑娘,性格害羞腼腆,胆子很小,做什么事都不急不躁,温柔细致,所以很多时候她都帮了我很多,防止我的坏脾气把事情搞砸。 有时候我看着躺在身边的灰灰,便不由得感叹自己的幸运,竟然取到了这么一个好老婆。不仅性格好,而且长得也很漂亮,一米七的个子,修长的腿,黑长直的发型,乌黑柔顺的长发一直垂到了腰间,额前分成了中分(有点类似海贼王里的女帝汉库克),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特别招人喜欢,就跟真的会说话似的,很多时候她只是看着你,你就知道她想要说什么了。
26.78 万字 | 2025-09-03 11:36更新
京都某地郊外。 “风啊风啊吗呀,呀啊风,天空降下一阵风,风来之时微微起,风去之时用永无踪,风来风去风还在,可怜人死不回来,花耶哟咦呀。呀啊花,地上生起一片花,九月菊花家家有,人比花来花比开,花开花谢粮还在可怜人死不回来…………” 随着葬礼颂唱环节的结束,顶级财阀前田家的掌门前田知道带着两个孩子和孩子他妈告别后坐下开始了吃席,丧妻之痛让让男人一下子老了很多,打发了来吃席的,首相候选人,国会议员朋友,驻日两军代表,商界合作伙伴,家族亲戚等一干人等后郁闷的喝着闷酒。
5.75 万字 | 2025-09-03 11:36更新
我总在公共淋浴间的隔间里和客人做。邻居都是我的客人,比如对门的两个男人,和她。 我们住在那种看着像印度代孕工厂的楼的,一间间房连在一起,密密麻麻的房间挤满一层楼,布局窒息。这种地方自然也并不安全,什么闲杂人等,送外卖的,或者是像我这样的,都能随便进。听说也有些大学的老学生宿舍楼也是这样,不过我没住过。我先前的大学四个人挤在十平米的小房间里,也没好到哪里去。 住在这种地方,我的窗户外没几米就是另一侧楼,对面的人在做什么一览无余。稍微好点的屋子能有个小卫生间,稍次一点的就去公共厕所和公共淋浴间。我就跪在那种昏暗的小隔间里,被按着操。
11.82 万字 | 2025-09-03 11:36更新
我叫王净,身高183、体重80kg,样貌平平,肉棒14cm,是一个普通的北票,硕士毕业4年30岁了依然单身,两点一线的生活使我麻痹。 在央企的工作虽不富裕却也还算体面,单位的女同事常常是我打飞机的对象。
2.14 万字 | 2025-09-03 11:35更新
有一天晚上妈妈被农民工强奸怀孕,被农民工胁迫离开家庭改嫁的故事。
1.47 万字 | 2025-09-03 11:35更新
“靠…”苏慕无语的看着手机里自己银行卡里的余额,不由得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到地上,心里把自己的老姐骂了一万遍,把自己撵出来就算了,卡还给自己冻结了,把自己扔在这个鬼知道是哪里的偏僻郊区就跑了。 “随地吐痰,罚款十元。”一个带着红袖章的老太太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现金还是扫码?” “靠…”这是苏慕来到这里说的第二个字,也不想的多费口舌,赶紧把钱给了老太太让她麻溜的消失。 回家肯定是不行了,如果现在自己回去,肯定会被老姐整死,只好站在公交站台上张望着不知道要去哪里。“先找一个地方住下来吧。”盘算了一下,觉得当务之急还是要找一个便宜的房子,以自己现在的财力肯定是没办法住太好了,正好这里是郊区,可以先找找看。
3.35 万字 | 2025-09-03 11:33更新
明明是很精致漂亮的脸蛋,凹凸有致的身材也是顶好的极品,不知怎的突然就没了感觉,无论再怎么挺腰用力撞击女人的粉嫩肉体,再怎么把胯下女人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撞得不成形状,也无法抑制住鸡巴的慢慢缩小。 湿滑柔顺的温热肉洞里,昂首亟待怒吼爆发的强龙转瞬成了垂首叹气的蚯蚓,他也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继续挺腰的勇气。
3.12 万字 | 2025-09-03 11:32更新
7月份的东南亚,植被茂盛,水汽蒸腾;物种繁荣,杀气冲天。 比人还多的虫子在雨林浅表土层乱窜着,比人还灵巧的鸟在枝干树叶间穿梭着,比人还高大的树木在厚实潮湿的土壤中扎根着,人就在这么一群忙碌的生命所遗漏下的微小夹层里,小心翼翼匍匐前进,提防着动物植物或者真菌细菌病毒的攻击。死于一场以休闲为主的旅行,总引人唏嘘发笑。 虽然对人不友善,但这片初步向游客开放的雨林边缘区在宋蕙的视角里却像一支闻所未闻的古老民谣,踩上一步,就变换一种旋律,或热情,或凄清,一天之内,她已听到不下一百种歌曲。 这里没有枯燥的人类脸庞,只有她最爱的植物,千面乘以百态,就是来自于大自然的万般面孔。她此时生活在植物的天堂。
7.91 万字 | 2025-09-03 11:31更新
Luna+Lunacy | 都市小说 | 已完结
0.70 万字 | 2025-09-03 11:26更新
2009年的夏天,他们经历的不止是贫穷、炎热,与青春期。 空调坏了。 气温在一场雨后陡然升高。妹妹和哥哥坐在窗边的小桌旁吃饭,很快薄薄的衣衫便被汗水湿透。妹妹看着坐在对面沉默吃饭的哥哥,他鬓角的发湿了,一滴汗落在他的锁骨,又滑进胸膛。 二十分钟以前,家里唯一的一台空调,97年生产的东芝挂式,在一声巨响后再不运作。 哥哥抬眼看她,她放下筷子,说:“哥哥,我吃好了,我去放洗澡水可以吗?” 哥哥点点头,也不再吃了,开始收拾碗筷。 浴室里水汽氤氲,这样阴沉却又湿热的初夏,妹妹沉沉地躺在浴缸里,想要过烫的水温带走皮肤上挥之不去的粘腻。很快,她听见拖鞋趿拉的声音,哥哥开门进来。
12.26 万字 | 2025-09-03 11:25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