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是毒,你敢不敢咬下第一口? 我们曾是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室友。 直到她牵回一个男人…… 我在第一眼就沦陷,从此再也走不出他的掌心。 她带回的是光,我却在光后成了影。 我守着三人的平衡,却被沉默的欲望一点点渗透: 深夜,他闯进我的房,把我压在床上,用低哑嗓音说…… “你的叫声,我听了会硬。” 那一刻,我知道我完了。 从此,我是他羞辱与发泄的器皿,也是自愿沉沦的俘虏。 而她,仍在幸福的舞台中央,全然不知我在暗处颤抖。 ✦ 这里没有纯爱,只有错爱受虐甘愿 × 温柔操控:宁愿被操着活着,也不敢自己走出去。 友情 vs. 占有:闺蜜、男友、地下关系……三角牢笼一步步收紧。 从甜哄到羞辱、从床到半公开:欲望不止升温,还会失控。
6.05 万字 | 2025-09-03 12:39更新
八号线地铁口,煎饼果子摊新来了位小学徒,十八九岁的模样,细皮嫩肉,油光水滑,戴着围裙都遮不住鼓涨饱满的大胸肌。 唔,真想摸一下。 色欲熏心的柳芽,拎着刚做好的加里脊加油条加果子加肉松加王中王……煎饼,也不走,站在早餐摊前纤腰摆摆,一口一个弟弟,挑逗得奶狗红晕满脸。 抬表一看:八点五十五。 妈咧,要迟大到了。 抬脚踩着俩风火轮,匆匆忙忙往大楼狂奔。 火急火燎在电梯口大排场龙,却见总经理后背弯得像沙漠骆驼。
6.49 万字 | 2025-09-03 12:17更新
酒店套房,室内光线暗淡,只有床头的那盏小台灯亮着。 光线投在倚靠在床头的女人,穿过颊边的发丝落下好看的光影。借着台灯的暖光,依稀能看清女人的面容。 微蹙着眉凤眼上扬,高挺的鼻梁上渗出层细汗,视线往下移,只见两颗洁白的贝齿咬着红唇,努力地想止住嘴里泄出的声响。 “嗯……” 满屋子寂静,女人的喘息在其中听得格外清晰。甜腻婉转的女声不高不低,全然遮盖不住另一处传来的响动。 紫色冰丝睡裙底下,架起的双腿微微打颤,女人双手没入被遮掩住的腿心,规律的机械声嗡嗡作响。
12.80 万字 | 2025-09-03 12:11更新
9.43 万字 | 2025-09-03 12:01更新
若干年前,身在国中的小眠还是一个父母老师人见人夸的乖乖女,没有圆角没有涩涩,直到一次忍不住剁手之后欠下了一笔债务,虽然这笔债务在成年人看来不值一提,但是对于年幼的小眠还是产生了不小的阴影。试图寻找初中生也能做的兼职赚钱还债的时候,遇到了身为摄影师的他,温柔又多金的叶枫,叶枫借着足模拍摄的兼职借口下搭讪了小眠……
0.80 万字 | 2025-09-03 12:01更新
俗话说得好,十年磨一剑,那二十年就得磨两剑。而今看来,二十年泡良下来,屌磨细了,心磨平了。再回到过去已然不可能,身体回不去,心态也回不去了。 留给自己的,除了回忆,真的剩不下多少了。趁着有时间,简单回忆一下吧!
6.99 万字 | 2025-09-03 11:53更新
“老爸,这么热的天里,你没事出来干嘛啊,很烦的,还非要拉上我一起。” 一个女声非常不满的娇嗔道。 疾驰的白色宝马的驾驶室里,一个身着西服,理着平头的中年男子赔笑着:“哎,乖女儿不要生气嘛,这不是说假期了嘛,我带你出来兜兜风顺便去参观旅游景点嘛。” 女孩丝毫没有被说动的意思,不满的说道:“屁,明明是出来搞什么还愿,要还愿你自己一个人去就好了,干嘛还要带上我啊,我本来还想和老妈她们去香港购物呢。” 男子被女儿这么一呛,一点都没有着恼,笑眯眯的耐心说道:“别这样说嘛,藏铃寺的风景也好的很,你不是还带了相机吗,可以多拍几张照片发给你那些同学看嘛。
3.58 万字 | 2025-09-03 11:40更新
康露露是一家大型企业的高管,年薪几十万,有房有车有存款。 李嘉是一名保安,抽烟喝酒脾气暴。 爱情使人愚蠢,爱情使人眼瞎。 康露露为了挽回要离开的爱人报名去女德学校学习,被成功洗脑,从此开始了没有尊严却心甘情愿的生活。 看了女德新闻后手痒了不喜勿喷作者玻璃心嘤嘤嘤。
2.97 万字 | 2025-09-03 11:36更新
我总在公共淋浴间的隔间里和客人做。邻居都是我的客人,比如对门的两个男人,和她。 我们住在那种看着像印度代孕工厂的楼的,一间间房连在一起,密密麻麻的房间挤满一层楼,布局窒息。这种地方自然也并不安全,什么闲杂人等,送外卖的,或者是像我这样的,都能随便进。听说也有些大学的老学生宿舍楼也是这样,不过我没住过。我先前的大学四个人挤在十平米的小房间里,也没好到哪里去。 住在这种地方,我的窗户外没几米就是另一侧楼,对面的人在做什么一览无余。稍微好点的屋子能有个小卫生间,稍次一点的就去公共厕所和公共淋浴间。我就跪在那种昏暗的小隔间里,被按着操。
11.82 万字 | 2025-09-03 11:36更新
近十二个小时的飞机,霍枳胃里时不时隐痛,脸色几近苍白,状态很不好。飞行途中,周云川来送过一次东西,以为她胃病犯了,跑一趟拿来胃药给她。霍枳其实不是胃病,她只是在紧张。比离开时还要紧张。 两人下飞机,在出口等去拿行李的助理。周云川见她脸色还是很不好,也没多闲聊,把两串钥匙交给她,说了句先好好休息,别太着急就先走了。 两人再见面是在一个月以后的霍家。霍枳的父亲霍兆兴给刚回国三天的女儿接风宴上。说是接风宴,但也就邀请了霍家的邻居兼多年合作伙伴林家和已经好几年的准亲家周家。 周家来了没多久,霍枳借身体不舒服为由,在周云川的陪同下上楼。没一会儿周云川就下来了,在小厅里陪着霍父下棋。周云川的父亲周胜还没来,母亲李虹和霍母陈明珠在客厅闲聊。
5.11 万字 | 2025-09-03 11:34更新
7.23 万字 | 2025-09-03 11:16更新
3.38 万字 | 2025-09-03 11:10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