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颖一进门,就感觉表妹魏小悠不对劲儿,大夏天的,在家里穿一条长裤,上身还穿了件黑色长袖卫衣。 然后把空调温度调的很低,苏颖明显感觉有点冷。 “你这是怎么回事?穿这么多还开空调?怎么想的?”苏颖说着摘掉口罩,做了一下消毒,又去洗手间洗手。 走出来去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魏小悠也没拦着,却没打算脱掉那件卫衣。 “身体不舒服?”苏颖秀眉微蹙,凑近问她。 “没有,我好好的,姐你能来实在是太好了,我很想你。”魏小悠往后退了两步,与苏颖拉开距离,粉润的小嘴却是这么说道,还扯出一个牵强的笑。 “……”没看出你有多想我啊,苏颖略无语。
9.88 万字 | 2025-09-03 13:52更新
在一间近乎完全粉红色的房间里,独有蕾丝边的床旁摆着各种大大小小样式不一又十分可爱的玩偶。玩偶摆放的整整齐齐,近乎占据了房间里的大部分空间。相比较旁边的梳妆台那则仅仅放置了几件简简单单的化妆品而已。衣柜里的衣服数量与那些玩偶相比也显得略显少了那么一些,但比起那堆玩偶身上的装饰衣物要漂亮许多。衣柜的附近则是用来试衣的落地镜,而在这个落地镜前,则有这么两只略显奇怪的“玩偶”。 所谓的奇怪的“玩偶”,是乖巧跪坐在落地镜前,细腰挺直,额首微微翘起的两位女孩。两位女孩的相貌别无二致,无暇般的雪白色长发散落腰间,稀有的发色让人感觉惊艳无比,犹如童话般诞生的一般。白皙的脸蛋上微微泛着红光,小巧的鼻子微微翘起,细嫩的微唇缓缓轻张,隐隐约约露出那银白色的细牙。鹅颈下那细细的锁骨,胸前挺拔的高耸双乳,雪白平坦的小腹,纤细无比的腰身……没错,只有双胞胎的相貌才会如此的相同,同样是如此完美的身材上,近乎找不到任何的差别。
10.06 万字 | 2025-09-03 13:52更新
这是一个架空的世界观,社会性文化中,恋足癖和恋丝癖已经常态化被世人接受,另外男性出现了一种生殖器异常勃起的病,男性的生殖器会偶尔毫无预兆的突发强烈的勃起现象,导致生殖器疼痛,自己解决难度较大,所以政府建立了专门的丝袜足交医院来治疗患者。 这家医院建在城市中心的位置,多条地铁线路直达,交通十分方便,医院顶端的logo是两只穿着露出脚趾的系带高跟鞋的丝袜脚,夹住一只勃起的肉棒,表达十分形象。整个医院的工作人员全都是女性,建筑分为主楼和副楼,十分气派。 这时,一个男人捂着自己的裆部,踉踉跄跄的走进了这家丝袜足交治疗医院。
1.16 万字 | 2025-09-03 13:47更新
2018年,12月31日,11点13.白玫的手机刷开了家门,脱掉外套,等不及换上家居服的我就躺在了床上。一晚上的吃喝喧闹和家里地暖的威力让我感觉些许的疲惫。“哎哎哎,你怎么就躺床上了啊!”白玫非常不满的冲我嚷嚷,卸妆的动作却丝毫没停。 “累了,先躺躺。外衣不都脱了么。”侧着头看她卸妆,感觉化妆前后没太大的差异,还要费那么大劲折腾了快2小时才出门。
20.62 万字 | 2025-09-03 13:47更新
2.84 万字 | 2025-09-03 13:35更新
以粉红色为主调的房间中,堆满大布偶的床上,不断传出与可爱装潢不协调的淫糜喘息。 床上的少女卷曲着身体,紧紧夹起的双腿互相磨磳,左手没入裤子里摸索,右手探进单薄睡袍里的胸口位置。 除着一声压抑的娇吟,颤抖的身体突然弓起,挺着腰肢僵硬了好一会儿,抖动才慢慢平复。 迦俐把手从裤子里抽去,看着湿漉漉的手指,皱起眉头。 讨厌……怎么最后会想到哥哥的…… 翌日,迦俐像往常一样,摆出一张臭脸面对自己的哥哥。 为何要以这种恶劣的态度来对待哥哥,连迦俐自己也不太清楚。好像自从发现身体开始成长,明白男女之间的差异之后,对哥哥的态度就开始变差。
2.89 万字 | 2025-09-03 13:25更新
lucifercon | 都市小说 | 已完结
2001年秋天的傍晚,北大附中下午放学的下课铃声也未能打破高三4 班教室里的沉寂,明年的高考迫在眉睫,大家都想抓着晚饭前的时间刷完手上的复习试卷再走。 这时最后排靠窗的角落却站起来一个瘦高的身影。伴随着一声“呃啊”的响亮长吟,他畅快地伸了个懒腰,头顶染成金色的半长碎发与这个学校格格不入。 管不了就不管了。讲台上原本看自习的老师只是往那边瞥了一眼就拿起茶杯往外走去。那男生一头染成金色的黄毛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越发刺眼,教室里的其他学生只有几个抬起头,目光厌烦地扫向那个角落,更多人依旧埋头于自己的书本和试卷。
2.22 万字 | 2025-09-03 13:20更新
城市,自有以来便是区别于乡下的繁华之地,有人在此醉生梦死,有人在此颠沛流离,但更多的,还是在这里奋斗,在这里耕耘。 陈宇飞就是其中的一员,程序员,虽然拿着高工资,但也摆脱不了和送外卖,建筑工一起被并称为三大工奴。三十多的他早就过了最艰难的奋斗时期,略微鼓起的小肚子,高度数的眼睛,见证了那一段时光。不过好在,陈宇飞已经成家,借着年轻时的优秀能力折服了在隔壁楼工作的她,两人如今也算是生活美满,除了没有孩子以外。 擦了擦因为雾气而逐渐模糊的眼睛,陈宇飞推开了房门,厨房中传来阵阵锅铲的碰撞声,肉类加热散溢出的脂香让劳累了一天的身体再次有了精神。
6.29 万字 | 2025-09-03 13:09更新
人群躁动起来,为了自己心爱的歌手发情呐喊他们狂热,不仅是三个美女色情的装扮和声音,更是与她们的身份的特殊她们虽然在舞台上搔首弄姿,但到了台下都是“良家玉女” 至少从来没有在酒吧有过绯闻至于私下什么样子,都不重要众人并不在乎真相,只要没有当面塌房,她们就是女神外表或清纯,或高冷的她们,正在唱骚歌,跳骚舞,穿骚衣对众人而言,没有这个更加反差的了。
1.40 万字 | 2025-09-03 13:03更新
3.97 万字 | 2025-09-03 13:01更新
龙门近卫局有三大杀手锏,正义凛然的陈,战场指挥的诗怀雅,以及在她们两人吵架时负责劝架的东国人星熊。不过对于相当一部分普通民众来说,这名高大的独角女性其实比另外两人更让人亲切。 一直面露微笑,脾气温和的星熊早已跟龙门大街小巷的人们混熟,就连那些成天游手好闲的混混,见到星熊也低头叫一声“星熊姐”,毕竟她是那种会原谅他们犯小错误的警官。不跟陈和诗怀雅一样,一点小事就要抓到近卫局喝上一壶。 不仅如此,星熊的美貌也让众多混社会的家伙们眼馋。他们都妄想着有一天自己真的能把这位强壮美丽的警官泡到手,然后在床上看着她棱角分明的英气面容因为羞涩而像个小女孩一样。只靠这种反差感,这些天天妄想的混蛋们就能握住那根小鸡巴射上一次。
5.71 万字 | 2025-09-03 13:00更新
xuqiangaidag | 都市小说 | 已完结
0.77 万字 | 2025-09-03 12:47更新
indainoyakou | 都市小说 | 已完结
游彩凤,四十四岁,已婚,育有一子;身高一点五八米,体重五十四公斤,E罩杯。她是办公室里的话题人物,结婚二十多年、四十好几了,还敢在职场公然与上司勾搭的也只有她了。每天她都穿着紧绷的套装,上衣扣子至少要开出乳沟,刻意凸显出其实没那么挺的双峰;明明没做多少事,就是要踩着亮晶晶的高跟鞋,像个二十多岁的小女生肆无忌惮地抖着用魔术胸罩托高的北半球、叩叩叩地走来走去。 同部门的大家都知道彩凤有老公也有小王,她那对越擦越高级的口红钱绝不会是老公出的。这是间老公司,职员多半上了年纪,只要脸皮够厚、能在主管面前骚得起来,即使是彩凤这种欧巴桑也能如愿做个一人之“下”的小女人。
3.33 万字 | 2025-09-03 12:37更新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 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 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 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 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斗的女孩,对于他的私联意图没什么好脸色。
4.94 万字 | 2025-09-03 12:26更新
QQ上,一个很久没联系的老同学的头像忽然跳了出来。在学校里,两人关系不错,他毕业后就回到了家乡。 刚开始,大家还经常在QQ上聊聊天,偶尔也会电话联系一下,但时间长了,各自的工作生活完全没有交集,渐渐地也没有共同的话题,慢慢就淡了。 他说周末会来南京呆两天,我当然没问题,告诉他我会热情款待的。然后就是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这时,老婆洗完澡裹着件浴巾凑了上来,“跟哪个小MM聊天呢?我在洗澡就听到你的QQ滴滴滴地响个不停。”我把事情跟她说了一遍,老婆不太高兴,觉得我又要乱花钱了,一个人躺到床上看电视去了。
2.64 万字 | 2025-09-03 12:26更新
Alex aka mastersnippy | 都市小说 | 已完结
当我和丈夫亚历克谈论彼此的欲求时,我们发现亚历克有着明显的支配欲,而我却倾向于顺从的本质。此后,我们开始讨论着我们的想法和意欲,并没有很久,我们就确认并着手策划各自的性趣。 我个人有一种强烈的愿望,就是被羞辱,并且不是普通的羞辱,而是像一个妓女一样被陌生人羞辱,被他们随便滥用,然而亚历克却喜爱着扮演支配者,亦即主人的角色。 我们商议后认为有需要寻找一位有实际经验的指导员,提供一些实际主人的经验及玩法,但更重要的是让他示范如何将我羞辱和如何滥用我。当中更可以让亚历克目睹并且藉这次有趣的机会好好学习。
1.77 万字 | 2025-09-03 12:16更新
那是我羞耻回忆中的一个片段,也是一整段漫长调教里,被深深烙印的章节。 那时我才高二,跟爸爸发生关系不到一年,还在适应与学习之间挣扎。每天都是新的界线、新的命令、新的渴望。 而就在那个清明节—— 爸爸在我最没有预料的时刻,最不可能出现欲望的场所,点燃了我体内的羞耻烈火。 从那天起,我才真正明白,“家族”这个词,可以燃得那么甜、那么脏,也那么美。
1.84 万字 | 2025-09-03 12:08更新